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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1 沿着河走(特别加长版)沿着河走 如同沿着悠远的记忆回溯 绛色的森林是一个侧卧的背影 天空是她的小小屋顶 沿着河走 如同暗访某个忧伤的步调 月亮是飞起的鱼 月光在河岸上班驳出浮世的面容 我在其中行走,像在眼睛中行走 仿佛一棵树的行走 偶尔有松果掉落的声音 叩在脚步的间隙,叩在言语破碎的间隙 沿着河走 如同婉拒寂寞在眉间的逗留 淡绿色的萤火明灭 是眼睛,在尘世的尽处探究 沿着河走 如同从来处已拥有富足 November 17 我们我们总是不确定 所以我们不说话
我们总是默默的走 想要可以走出默默
我们会谈起嫣红的秋叶 谈起每双秋雨里的冰冷的手
我们一样谈着街上的复古马车 谈起布拉格青灰的圆顶和红房子
村庄黄暖的琴键奏鸣了如水的夜 可是我们依旧不确定
我们都渴望走进那间精巧的阁楼 听着木地板上自己安稳的脚步
可我们都害怕那窄小的门廊 害怕自己孤单的剪影
也许当月亮碾磨掉了沉重的岁月 我们才能获得从容与确定
才不会当望向彼此的眼眸 仿佛只是望向镜中 November 14 多事之秋多事之秋
古人造词“多事之秋”,真是相当的有道理。在下这个秋天就经历了这么两件小事。这两件小事说来并不光彩,至少我这么认为,不过消失了这么久总要给大家个交代。 事件一:九月十五日下午,在下刚刚开始一项叫做篮球的运动三分钟,就与飞来的一肘激情相遇,且相遇的地点在我的面部中心偏右,简言之就是我的鼻子被打坏了。接下来速奔长海,拍片诊治,结论是骨头稍有错位。然后我坐在急诊室等待医生的意见。我想有一种情况是大家就医时都不愿意遇到的,那就是医生太糟糕。不幸那时的我就是这种情况,那sb,对不起,要文明,那厮看起来青涩的紧。其先看了看拍片的诊断,说了句,怎么没骨折呢?我不由暗想:骨折难道好治一点?然后这厮消失了将近十分钟,这段时间里在下只有掩面枯坐在板凳上,看着地板上昏黄的灯光摇出我孤单的剪影。感觉这般凄苦的光景就像一个刚被丈夫抛弃的小媳妇。这厮回来,用灯照照我的鼻子说,那我就给你弄弄,在下不由心中暗骂:老子来干嘛了(注意“干”重读)??但面子上不能这么做,于是忍住滔天的恶心,用极尽柔软诚恳的语气说:麻烦大夫了。(我都不想活了。)然后这厮又消失了十分钟,回来时左手端着一个铁盒,内有纱布棉条器具等物事,关键是右手,右手赫然持有一长形铁器,形状大小颇似传说中的哈瓦那雪茄。对当年克林顿拉链门事件有所了解的兄弟们都应知道哈瓦那雪茄在其二人幽会时充当的重要角色。于是联想过于混乱的小人我不由悚然心惊,暗想此人想干什么?这厮看我紧盯这长形铁器,说了句,用这个把骨头顶回原位。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接下来把浸有药物的棉条塞入鼻腔麻醉,过十分钟取出,然后这厮拿起了那个长形铁器,此处删去若干字(欲知详细情形请咨询本MSN)。完事,开票,交钱,交代说有问题来门诊复诊。在下摸了摸可怜的鼻子,感觉还好,违心的谢过大夫,回了学校。(对于这个“违心”我要说一下,全心全意为病人服务本就是他们的职责,为什么要谢,我们享受的是自己的权利!!)。 过了五日,以为此波已平,可事实证明生活远远比我想的高明。那日在下举镜自照,熟悉的脸依旧熟悉的难看,可难看中却略有不同。端详了许久,猛的发现鼻梁略向左偏。忙问了旁人,却言看不出。咱学物理的证明它直不直还不容易,经过一系列光学力学运动学观察,鄙人确定绝对有点歪,于是打车去长海。路上心中大骂急诊那厮庸医。挂号,见医生说明情况。开票,交钱(这次钱数比急诊高出几倍,可见急诊那厮真的不行。后来想想,也不能怪他),治疗。过程基本相同,不过关键步骤是这位大夫用了一个镊形的铁器。流了很多鼻血。很幸运,矫正很成功,镜中熟悉的脸又是完完全全的熟悉的难看了,可心里挺高兴。打电话给一哥们时说起此事,其竟然说:你那样,就相当于整容了!。。。。。唉,也是。 有些善于思考的仁兄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那肘是谁的?郭肥那黑熊就问过我这个问题,当然我决不认为那是他善于思考的结果,因为他明确表示叫我代他谢谢那肘的主人,我只好叫他代我先谢谢足球,原因大家都知道。对于那个sb(是somebody的简写,我很文明)首先我并不认识,其次也不可能叫他负什么责,郭肥能叫足球负责吗?不能。当时他略表关切的问了一下,我也无心纠缠,速去了医院。这次事故虽然由这个sb直接促成,可我觉得并不能怪他,在下心里也决不怪他,虽然他当时的动作比较夸张,年轻人嘛,爱表现。事故之后,我更多的是进行了深深的自省,回忆过往所做的罪孽。记得那段时间,在下过的懒懒散散,庸庸碌碌,丝毫没有作为21世纪复旦大学研究生应有的精神面貌和时代气息,既没有全身心投入到有意义的找女朋友,打游戏活动中去,也没有在没意义的上课,去实验室活动中表现积极。因此,我认为上帝他老人家怒了。也许是他闲的慌了,也许是他是想传达给我些什么,也许他当时正在球场那边散步,总之我被他教训了,虽然他的这一下有点狠(后来的事实证明,这下远远不够狠)。有点乱,简言之就是我认为上帝借了那sb的肘想让我明白点什么。于是当时球场上的这一幕可以这样描述:伟大的上帝的肘子,他代表了基督教悠久的历史和传统,他不是一个人在打我,圣父,圣子,圣灵在这一刻灵魂附体,他不是一个人,不要给我任何的机会,没有给我任何的机会。(神啊~,原谅我的不敬)这就是在下对这件事的看法。人常说否极泰来,在下当时想我都衰到这个分上了,今后好运一定滚滚,重要的是桃花运要滚滚。可是钻石一样硬的事实又一次告诉我我错了。在某个风和日丽的早上,我在躁动的手脚的驱驶下,来到了我不应该出现的地方,等待我的是事件二。
事件二:那是十月十四日上午,系里为了一项叫basketball的研究生联赛组织训练,在下在厄运的驱使下来到了球场。其实那天一早颇有些征兆,先是出门车子没气,然后球场上拣球时碰了头,当时我还笑着对一个师兄说感觉今天要受伤。。。祸从口出啊,古之人诚不余欺也!!我辜负了伟大的上帝赐予我的伟大的直觉,该有此报啊。 那日手风顺,打的甚爽。可一次跳投后,忽然脚下一软,身子一重,右踝传来异样的感觉。一痛,站立不稳,马上被身边同学扶住。低头一看,脚底居然歪到了左边。师兄立刻打车,送我去了医院。我在骨科急诊室以极大的毅力忍痛除去了鞋袜,医生一看说:变形成这样,应该是骨折了,马上拍片。拍片后,立刻给老妈打了电话。片子出来后,一看还好,骨头没断,但是移位很厉害。到石膏室,一群医生正研究怎么办,说是摔成这么乱也不太好办,还给我可怜的右脚拍了照。一个老大夫,事实证明是妙手啊,说先正正看,让两个医生按住我,自己把我的脚拉了几下又按了几下。只觉得一阵轻松,我想应该没事了。然后打好石膏,交代我不能乱动,再去拍片。拍片显示复位良好。开药,打针,带着石膏回了寝室,此时下午四点。一整晚心情郁郁,直到晚上十点老妈到了,才略为高兴一点。 老妈陪了我两个星期,照顾吃饭起居。比钻石还硬的事实证明了,只有至亲之人才是最爱我们的人。又过两个星期,拆去石膏,拍片显示一切正常,那时十一月十日。至今日,终于能去上课,不由感慨良多。自由啊。 首先要感谢,除了老妈之外还有来米,浩南和丁力。来米浩南包办了老妈走后我的饮食,还曾买来水果安慰,甚是温馨。感谢来米。来米总能在我饿的时候送来偶爱吃的豆腐,他生日还把俺拉出去搓了一顿,唉,不说了,有点激动。感谢浩南。变态的长海骨科和门诊拍片处相隔十万八千里,偶左脚差点跳断了,这时娄哥毅然的献出了他处男的背(估计他还没背过娄嫂。注意,这里说他的背是处的,不是他),硬是背偶走了百余米,知道我体重的人都应明白这件事的难度,还说什么呀,手里有酒我这就干了。还有丁力,帮我请假,与英语老师周旋。记得其在眼见我右脚的石膏时,难掩脸上的喜色,估计他是想起某人了。还有郭肥打来越洋电话安慰,虽然内容大多是为了表达其得到这消息后内心的喜悦,但是在下作为一个品行高洁的人,还是要感谢一下。 对于这事,我也想了很多,想到最后我终于明白了。我没有任何权利抱怨什么,有无数人比我更不幸,而郁闷更无法改变什么,只能让自己更郁闷。我只知道我能做的并且最应该做的,只是好好的生活,从现在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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